《古文孝经碑》 拓片 宋 孝道被儒家学说认为是首要的人世伦理道德,主张百行孝为先。
两坑内出土文物1700余件,包括青铜大立人、青铜头像、青铜神树、青铜神坛、金杖、有领玉璧等一系列造型奇诡的器物,与同时期其他考古学文化的器物风格大相径庭。本次展览从陈述角度大胆地吸纳了一些学术界新的研究成果,例如从发型、发饰角度解析三星堆、金沙遗址发现的青铜人头像、金面具等,力图从宏观的社会结构变迁解读这些展品的深层历史信息。
本章中展示的文物绝大部分来自于这两个埋藏坑。这两大古蜀文明遗址的重要发现,迄今已多次巡展,为海内外观众所熟知目前确认的金沙遗址面积超过5平方公里,包括大型建筑基址区、宗教祭祀活动区、一般居址区、墓地等,各区功能划分明确,区内布局结构清晰,加之发现大量礼仪性器物和与宗教活动密切相关的遗迹,表明金沙遗址应是十二桥文化时期古蜀国的都城。三、展览特点相较于以往有关古蜀文明的展览,本次展览有几大新亮点:1、展示时期完整全面三星堆、金沙两个著名古蜀文明遗址的重大发现迄今已数次巡展,这两个遗址是古蜀文明发展三个主要阶段的前两次代表。第二章金沙光芒:十二桥文化时期。
城内另筑有小城,著名的伴月三星土堆正是大城内划分小城的城墙遗迹。本章中的展品主要来自金沙遗址出土的代表性文物。文物传递的神话信息、民间美术蕴含的记忆碎片、当代艺术的再创造,让传统的中华绝技皮影艺术焕发出新的魅力。
展厅现场,左侧为《仙人笔》(2018)纸本绘画 宣纸 水墨 油画颜料等。他们散布在黄铜雕镂的《白日梦森林》之中,甚至还嵌入了作品《通天树》,共同形成展览主题中神秘的仙家园林。这件作品由传统皮影的材料与工艺制作,构成通天树的是许多张源自古代玉器纹饰的巨型脸孔,他们连缀叠拼,形成柱状巨树的形态。有些熏人的展览现场,让不适应者不禁掩鼻,就连展厅口的保安也说不清臭味源于哪里。
汪天稳开幕当日,来自陕西的皮影老艺人们正在为观众表演。尤其是一个转身,在逆光中瞥见他或是她,那种同根民族的亲切感让人只想多停留片刻。
印象中,邬建安此前同样用牛皮为原材料制作的作品没有这种气息,为何独树一味呢?邬建安告诉澎湃新闻·艺术评论(www.thepaper.cn)记者,当天气变化,牛皮会吐出一些味道,但在传统皮影制作中,会把气味拔得非常干净。声明: 本文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仅供大家共同分享学习,如作者认为涉及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宽大衣袍和高跷都牵制了他的行动,巨大的画面又远远超过手臂所能及的范围,不得不用整个身体在画面上留下潜意识的痕迹,就像远古洪荒的萨满巫师,在未知力量操纵下,完成随机偶然的表现,整个绘制过程,像一场行为表演。在皮影故乡陕西,所见多为传统造型的皮影工艺品甚至是画面现代的旅游纪念品,在地道的陕西皮影戏班演出后台,记者也只是见到演出道具零散地摆放着。
看皮影戏的人现在也不多了,要是还有很多人表演皮影也不会成为‘非遗被保护起来。创作过程中,邬建安穿上特意设计的怪异服饰,踩上高跷作画。有意思的是,正是《通天树》制造了展览的嗅觉刺激。当这些皮影偶脱离了商品性展示甚至表演功能,成为一屋子造型艺术,它们仿佛活了过来,争着要讲述关于皮影绵绵不绝的故事。
在博物馆里呈现传统民俗,用邬建安的话说,(是)用新的民俗延续传统民俗的生命。古人向天祈福或祭祀,往往通过焚香或者燃烧骨骼等手段,将气味向上传递,所以《通天树》外层的动物皮保留了气味,让观看者与干干净净的现代世界隔离,向上通往另一个世界。
通天树的味道在展览新闻发布会上,邬建安讲述了关于新作《通天树》的缘起:我第一次到震旦博物馆参观时,一件馆藏坐姿态的兽面神人红山文化玉器,特别打动我,它有两个兔子耳朵和一对牛角。《征兆》(2016-18)装置 仿真兽皮 环保材料《征兆》(2016-18)装置 仿真兽皮 环保材料作品《征兆》,包括10件由仿真兽皮和环保材料制作的异形动物的形象。
如今,逛博物馆正成为都市人群休闲生活的方式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正在成为一种新的民俗。7月7日,由当代艺术家邬建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汪天稳、震旦博物馆共同创作的展览仙人的树林正式对外展出。较之2016年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的水泥森林,震旦博物馆大理石地面与宽阔明亮的公共空间,也让新作展《仙人的树林》,拉开了具有传统元素的作品与现代空间的张力,透出更多的仙气。我在制作时,混合了很多物质,说不清味道是香是臭,其实我自己已经闻不太出了。道具装置 仿真兽皮 环保材料等,创作过程以视频记录。在他看来,在这些幻想的形象中,包含着大量中国上古神话中的神祗与奇异的动物,他们就像藏身在潜意识中的精灵,会在适当的时候现身在眼前。
人在那个世界并不孤独。《通天树》(2018)装置 牛皮雕刻 金属支架《通天树》(局部)于是,诞生了展厅正中央象征着地天连通的《通天树》。
2017年与邬建安合作的作品还走进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社火》(2018)皮影 牛皮《社火》的后方,是一段陕西东路皮影经典剧目《降火龙》(部分)制作它们的是1950年生于陕西的老艺人汪天稳,12岁就被中国著名皮影雕刻大师李占文收为关门弟子。
【中华收藏网讯】一场意料之外、融合视觉与嗅觉双重刺激的当代艺术展览《仙人的树林》,灵感源于震旦博物馆的一件高古器物。我想做一件作品,与千年前的器物产生呼应。
历史学家葛兆光认为,上古时代混沌的思想世界中,天人之间并没有严格而明确的界限,大宇宙和小宇宙固然有大小之别,但在古人心目中,它们在起源、结构、运转上是一致的。《通天树》意在描述一种神秘的生存状态,即人与上苍之间从未隔断的联系。这些年,震旦博物馆致力推动从料工形纹系统解读古器物学的研究方法,此次展览特辟专区,以降火龙的诞生为题,梳理皮影戏从处理皮材、制作戏偶到表演屏幕背后点滴,让观众更能深入了解皮影这项国家级非遗项目的传统文化。这些形象就像是那个时期伴我度过恐慌的幻梦朋友,也是抽象的个体精神对现实危机的一种回应,于是它们构成了另一种虽不可见却又活生生的‘真实。
它也许真的在记录几千年前的巫师做完一场通天法术后的一个瞬间。但是看到展览尾声,原以为会迅速离开,又被最后一个展项绊住了脚步:72件工艺极为精致甚至在皮影故乡陕西都难得一见的牛皮雕刻的皮影偶悬于半空,仿佛一场从天而降的关中民俗社火大戏,配上灯光装置,在时空的错觉里,好像真的来到了先人也是仙人的树林。
尽管足迹踏遍多国,但他仍保有浓重的乡音和淳朴本色,他说:皮影曾经为皮影戏服务,后来为动画片服务,再之后被博物馆、美术馆收藏,现在又和当代艺术结合起来,这样认识它的人更多了。这一得天独厚的场地条件,使观赏效果,与不久前澎湃新闻记者在上海另一处展馆所见略显沉闷的空间与光线布置相比,高下立现。
作为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副教授,邬建安多年来专注于将当代美学与文化态度带入濒临绝迹的中国民间艺术传统,他与陕西华县皮影戏皮影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汪天稳的合作已有十年之久,作品曾展出于2017年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神话与光展览策展人、震旦博物馆馆长赖素铃这样解读此次展览:高古文物夹带了大量神话信息的载体,民间美术传承了远古神话的记忆碎片,当代艺术家重新诠释神话再创造,三大维度的共同交集是神话,也正是仙人的树林之核心。
此次在震旦博物馆的一系列作品,有多件是2018年新作,也是艺术家结合博物馆以高古玉器为收藏特色,并配合展厅独特采光系统的升级版展示。邬建安相信,神话描述的是古人真实所见的现象,玉琮存在的时代是天地未绝之际,现今以为的怪诞,在天人感应互通的当时合情合理,一定有某种能力远远高于人的存在,人从那边不断学习、获取世界的信息。但正是这种气味,伴随着原始的气息。《光》(2018)图像 全透片输出如果说,从馆藏高古文物到充满气息的《通天树》,是创作者完成的第一次艺术转换,那么,展览场地本身则提供了第二次光的演绎。
展品中,最令澎湃新闻记者惊喜的是汪天稳制作的72件《社火》皮影偶,它们搭配着邬建安的灯光装置,仿若幻境。我对古代神话、巫术很感兴趣,在国博、故宫参观时从没见过这样的器物。
他与上海缘分不浅,早在1976年,就曾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合作拍摄皮影、木偶剧《皮影轻骑兵》。他在《中国思想史》中也提到,在中国古代一直存在一个十分强大而且久远的传统观念系统,即宇宙与社会、人类同源、同构互感,它几乎是所有思想学说及知识技术的一个总体背景。
《白日梦森林》(2016)装置 黄铜板激光镂刻《白日梦森林》(局部)作品《白日梦森林》与《征兆》星罗棋布在整个展厅,其中《白日梦森林》是15棵黄铜雕镂的树状雕塑 ,每件树状雕塑都分为两层,每层是一个独立的形象,这些形象来自2003-2004年,特别是北京非典疫情严重期间邬建安创作的一批剪纸作品,他称它们为《白日梦》。尽管人在今天的世界上似乎能够利用与掌控自然,但人类仍然不过是自然界万物循环的一个微小环节,人应该始终保持对于自然、对于万物的敬畏。